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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直错诸枉
2018-09-04 14:31 贾香娟  网络 审核人:

原文

哀公问曰:“何为则民服?”。孔子对曰:“举直,错诸枉,则民服。举枉,错诸直,则民不服。”

 

译文

   鲁哀公问孔子说:“怎么做,才能把老百姓管理好?”孔子说:“提拔正直的人上来管理那些不正直的人,那么老百姓就能管理好了。提拔不正直的人管理正直的人,老百姓肯定不服。”

  “哀公”是鲁国的国君,孔子是鲁国人,也备受国君的尊重。这一段是鲁哀公向孔子请问,“何为,则民服?”何为,就是何所为之,要怎么做,则民服,才能使老百姓服?老百姓对于国君能心服口服,才能拥戴国君。古人讲,国君(政府)就像船一样,老百姓就像水一样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所以民服非常重要。如果老百姓不服政府,这个政府就岌岌可危。所谓“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”,所以鲁哀公在这里等于是问政。

  鲁哀公为什么会问这个话?也是有当时的历史原因。因为鲁国长期以来是三家执政,三个大夫,三个家族,季孙氏、叔孙氏、孟孙氏,三家把持着朝政。国君基本上是名存实亡,所以鲁哀公很不得意,才会问这个话。那么孔子给他问题的回答,讲的是“举错之道”。孔子对曰,《朱子集注》里面说,“凡君问,皆称孔子对曰者,尊君也”,朱子研究《论语》研究得很细致。你看看,一般普通的人问,孔子回答只称“子曰”,如果国君来问,那么就会讲“子对曰”,对就是对答,这是表示对于国君的尊重。也就是孔子这个回答,是单对国君,是更加的恭敬谨慎的回答。这个直就是讲正直的人,枉就是不正直,所以直和枉是两种人。那可以说一种是君子,一种是小人。君子正直,小人不正直。

  “举直,错诸枉”,东汉的经学家包咸的《批注》说,“错,置也。举正直之人用之,废置邪枉之人,则民服其上”。所以这个错是一个通假字,通那个举措的措,提手边的那个措字,这个意思就是放置。任用人的时候,要举正直的人用之。“错诸枉、”,这个错是废置,废置邪枉之人,不用,那些不正直的人我们不能用他。不正直的人称为邪枉,邪就是不正。为什么他不正?因为他心是自私的,自私就邪,就不正,正直的人必定是大公无私。所以用那些正直为公的人,舍弃那些邪曲自私的人来为政,自然人民就会得到很大的利益,他们心就服了。那么反之,“举枉,错诸直,则民不服”。举用那些邪曲自私的人,舍弃正直为公的大臣,就民受其害,所以不服。那么孔子,当时鲁国的情形正是这样,三家专权,那就是什么?“举枉,错诸直”。所以人民百姓不服。可见得孔子当时对鲁哀公的回答是针对时弊,当然这个道理也是贯通古今的,在任何时候都适用。这个是一种说法

在古注里面,还有另外一种说法,讲这个是“错诸枉”,这个诸是之于的合音,错之于。这里也就是说,“举直错诸枉”,就是把正直的人举用,置之邪枉之人之上。让正直的人掌权,控制住那些邪枉之人,这样民也能服。如果倒过来,自私邪枉之人,置于正直之人之上,那民就不服。这是国君要懂得用人之道,对于君子要提拔,把君子放置在上位,把小人放置在下位,那小人在下位就不得为恶,受君子的管制。这种说法比前一种说法,要更好一些。

刘宝楠的《论语正义》里面就讲到,这种说法跟夫子尊贤容众之德相合。我们尊贵、提拔贤德的人,但是也能容忍一般普通的、有私心的人。在现代社会,容众也是重要。你看我们社会,君子多还是小人多?小人是想着自利,君子只想到道义,正直,大公。那么说句老实话,现代社会确实是君子少,小人多。这个主要也是教育,对于伦理道德教育不足才导致的。假如这个教育从小就开始,国家政府非常重视,相信君子会日益多起来。君子多了,对国家一定有好处,大公无私的人,他们都是为民,所以自然就能够令社会和谐。所以《礼记·学记》里面讲,“建国君民,教学为先”。教学的目的就是培养多多的君子,使小人的数量愈来愈少,这样什么?君子从政则民服!君子多了,社会就和谐了。

  刚才讲到的两种说法,一种是举用正直者,废弃邪枉之人,这是一种。第二种,没有说完全废弃邪枉之人,是把那些正直的人,放置在邪枉之人之上,这就行了。为什么说第二种说法更好?因为后面《论语》也谈到举直错诸枉的问题,结合起来一看,意思就很明了。后面《论语》中有一章是讲“樊迟问仁”,樊迟是孔子的弟子,请教什么是仁。

  “子曰,爱人”,仁者爱人。“问知。子曰,知人。樊迟未达”。樊迟问什么是仁?孔子说爱人。什么是智慧?孔子说知人就是智慧,樊迟没听懂。孔子又给他补充说明,下面是补充了,“子曰,举直错诸枉,能使枉者直”。意思是说,把正直的人选举出来,安置在邪枉者之上,就能使邪枉的人学得变正直。这就是刚才讲到的第二种说法,并没有说把邪枉之人踢出门外,把小人都踢出门外,那没剩几个君子。孔子是教我们,君子有领导小人的权利,那小人也就学着君子、效法君子,慢慢也能变成君子,这是有教育的内涵在里面。所谓上行则下效,《论语》也讲,“君子之德风;小人之德,草”,这草就随着风摇摆,吹东风,风从东边吹来,这草也就顺着风,由东往西摆着去了。风从西边向东吹,这草也向东去,低头了。小人他自己没有定性,看上面是什么样,他也学着什么样,所以把君子提拔在上位,这就很重要。

  君子的德像风一样,他是引导民众,确定社会的走向。除了政治的领导人能够确定社会走向以外,现在还有一种产业,也能确定社会走向,那就是传媒。媒体的工作者,他们也能够有带领社会的能力。如果媒体的内容都是正面的,都是善的,就能够将社会引向和谐。假如媒体的内容不善,也就让社会民众变得不善了。所以我们恩师常讲,有两种人能够救世界,也能毁灭世界,一种是政治的领导人,一种是媒体的工作者。

  我们想想也真是这样,国家领导人他自然有呼风唤雨的能力,他决定国家的命运。传媒工作者,他是负责的社会教育的功能,也能够有很大的引导社会的功能。那么是救世界,还是毁灭世界?就在于这些工作者是直的还是枉的,正直的君子还是邪枉的小人?君子只想着义,他不会自私自利,他一定会想着我怎样能够把社会带向和谐,至于说自己的利,那是不考虑的。小人只考虑利益,至于后果符不符合义,他没有考虑。所以这给我们很大的省思。现在传媒的工作者,包括影星、节目的主持人、制片人、导演、记者等等,我们如果能够有一批君子的传媒工作者,播的都是正面的内容,那这真是人民百姓的福报

   这“举直”不一定是任用他做官,你能够选举出正面的教学内容,来做媒体报道。这些内容至少要大于那些负面的内容。譬如说新闻报导,多报导一些“孝悌忠信礼义廉耻”的节目,那些好人好事。那些杀盗淫妄的消息尽量少报,最好是不报。久而久之,就能使人从邪枉走出来,变得正直,这是什么?现代这样说法,也能够适用。

  朱子对这一章的解释说,他引程子的话,“程子曰:举错得义,则人心服”。举用和安置人能够得义,这个义是符合道理的意思,这个道理叫天理,自然的道理。因为人心都喜欢正直,不喜欢邪枉,这就是天理。这个天理实际上就是人人自性中的性德,不教也会的。即使是邪枉的人,本身他也喜欢正直的人,也会尊敬正直的人,也会对正直的人敬服,只是他自己习气太重了,他自己改不了。所以举错如果得义,那么人心就服了。

  朱子又引谢氏,这是宋朝的大儒谢良佐,是程颐的弟子。谢氏曰:“好直而恶枉,天下之至情也。顺之则服,逆之则去,必然之理也。然或无道以照之,则以直为枉,以枉为直者多矣,是以君子大居敬而贵穷理也”。谢良佐说,人民百姓都有喜欢正直、厌恶邪枉的心,这是天下至情,人之常情,这说明什么?人人本性本善,他就喜欢善,不喜欢恶。所以顺着这种本性而去做事、用人,人心就服了。如果逆之,人心就不服,就会远离你,这是自然之理,必然之理。

  “然或”,这是转折,但是,“无道以照之”,如果,这个道可以解释成方法,没有法子能够觉照,觉照什么?哪个是直,哪个是枉?甚至“以直为枉,以枉为直”,把邪枉的当成正直的,把正直的当成邪枉,有没有?有,而且还不少,“多矣”,不少,为什么会这样?正是因为人心受物欲的蒙蔽,受自私的蒙蔽,导致正邪、直枉都不分,自性的那个良知,完全被覆盖住,因此我们就要修身。修身没别的,把这些蒙蔽、障碍去除干净,所以“君子大居敬而贵穷理”,居身要恭敬、诚敬,诚敬是性德,帮助我们恢复本性本善。穷理,是明白天下一切道理,穷尽天下之理,这是智慧。

  这个智慧实际上人人本有,那现在为什么会失掉?就是因为有物欲的蒙蔽,所以《大学》讲的“格物致知”,格就是格斗,跟什么格斗?跟物欲格斗,物就是物欲、烦恼,跟这些格斗,战胜这些物欲烦恼,然后才能致知,知是良知,自性本有的良知现前。用这个良知来待人处事接物,运用良知,那自然就能达到穷理,自然就能明辨邪正直枉。所以谢良佐这段话,导归到我们修身上来。

  蕅益大师在此基础上又加以阐发,他说到“惟格物诚意之仁人,为能举直错枉。可见民之服与不服,全由己之公私,不可求之于民也”。这个意思就给我们阐发得更加明了,说唯有格物诚意的仁人。《大学》里讲的“格物致知,诚意正心”,这就是修身。格,格除你的物欲,才能恢复你的良知,才使你的意念真诚,你的心才能正,这种能修身的人叫仁人。仁人就能够明辨直枉,所以才能够举直错枉,举用正直者,而废弃,或者是让正直的人去掌控邪枉的人,民心自然能够服。所以民心服和不服,不在于民。你不可以求之于民,君子反求诸己,全是自己公私之心决定。我心是正直的、大公的,那我才能够举直错枉。假如我自己的心都自私自利,都变成邪枉,我们也不可能真正举直错枉,所以归根结柢还是一个修身。《大学》讲的,“自天子以至于庶人,壹是皆以修身为本”,这是根本。什么的根本?治国平天下的根本。

  所以鲁哀公问孔子,如何才能使民心服?孔子则回答,内涵就在于你自己要修身,你不修身,何以能够使民心悦服,何以能使国家大治?再深一个层次讲,为什么治国平天下,非得以修身为本?而不以其它的为本,不以经济为本,不以军事为本,不以科技为本,非得说以修身为本,这个道理就太深。因为整个宇宙,跟自己本来是一体。自己一身,可以说就是家、国、天下的一个缩影。

    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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