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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十有五而志于学篇
2018-06-03 20:40 贾香娟  网络 审核人:

原文:

子曰,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踰矩。

译文:

孔子说,我十五岁开始立志学习,三十岁能自立于世,四十岁遇事就不迷惑,五十岁懂得了什么是天命,六十岁能听得进不同的意见,到七十岁才能达到随心所欲,想怎么做便怎么做,也不会超出规矩。

  这章讲到孔子自述他学习的、成就的过程。说“十有五”,十有五,这个有是念又,就是十五岁。十五岁的时候,就有志于学了。朱子的《集注》里头就讲,“古者十五而入大学,心之所之谓之志,此所谓学,即大学之道也。志乎此,则念念在此而为之不厌矣”,这是解释十五有志于学。在古代,八岁上小学,十五岁入大学,它没有中学,只有小学和大学。小学以学进退应对、礼仪规范,学规矩为主。大学就要穷理,明白宇宙人生的道理。十五岁就是要入大学的阶段。十五岁孔子有志于学,这个志叫“心之所之”,所之就是趣向,心趣向哪?这是讲的志,志向。心趣向圣贤之道,这就是志于学,这个学就是《大学》的学,是大学之道。在《大学》里面讲到的,从格物致知诚意正心,这是讲修身,到齐家治国平天下,都是大学之道。孔子十五岁就有这样的志向,希望明明德于天下,也就是真正成为圣人,帮助社会,帮助大众一同明明德,止至善,使天下大同,世界和谐。既然发了这样的志向,念念都在此,绝没有退心,绝没有厌足,这个不厌就是不满足。

  李炳南老居士,我们尊称他雪公,因为他的号是雪卢,雪卢老人,我们称他雪公。雪公的《讲要》里头讲,这个志于学就是一心趣向圣贤之学,就是专心求学的意思。孔子从小就好学,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里头讲,“孔子为儿嬉戏,常陈俎豆,设礼容”。这个俎豆是祭祀所用的器皿,俎就是祭祀的时候放肉的那个几案,那个小桌子;豆是盛干肉类食物的器皿,用于祭祀。陈是摆设,摆设这些祭祀的礼器。“设礼容”就是学习这些祭祀的礼仪,学祭礼。就是他在童年的时候,他就很好学,他不会像其它的孩子那样去疯玩,他玩的也是在学习这些礼仪。

  到了十五岁,这是成童的年龄,童年到了最终的阶段,他的心志已经很坚定、很明朗了,所以这时候,他真正立定志向,要求学,而且念念在兹,没有退堕。我们看到孔子这样做,要想想自己,要学圣学贤,第一个就是立志。问问自己,志立了没有?如果志没立,学也不可能有成就的。孔子之所以这一生能成就圣人,就是因为他早年就立志了,这个志向是真的,不是敷衍耳目的,也不是装出来给人看的,内心里真正生起这个志向。所以学习就很认真,很努力,很刻苦,学了多久?学了十五年,“三十而立”。

  到三十岁就立了,立是什么意思?雪公引皇侃注疏讲到,“立,谓所学经业成立也”。所学经业,经是经典,业就是圣贤人的事业,也就是道德学问,到三十岁已经成立了。这个立也就是讲学有根柢了,有力了。有了根有了力,就不为外力所动摇,就好像棵大树,在十五岁有志于学的时候,刚刚是小树苗,这个时候还没立起来,等他长到三十岁了,根深、枝干也粗了、硬了,禁得起外面风雨的考验,这三十而立。我们简单的讲,他学成了,可以出山,毕业了。

  “四十而不惑”,到了四十岁就入不惑之年。“不惑”,西汉的大儒孔安国批注说,就是不疑惑。孔安国是孔子的后裔,应该是第十一世。说不惑就是不迷惑,没有什么可疑惑,就是样样都明了了。雪公在《讲要》里头引用了程树德的《论语集释》里面的一段话,程树德先生是近代的大儒,他这个《论语集释》非常的广博。他这里讲到,“立,必先不惑,而言不惑于立之后者,何也”?他问得好。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这个立的前提条件是不惑。你不疑惑了你才能真正立,如果你心里还疑惑,那肯定会受外力动摇,就怎么能说立?所以为什么这里讲孔子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立在不惑之先,而不在之后,这是什么原因?这个回答非常好,“夫子曰,可与立,未可与权”,这出自于《论语》。孔子说可以立,什么叫立?“立,守经也”。这个立,就是他已经找到了标准,标准是什么?经,经是圣人的教诲,这是我们的立身处世的行为标准,我们要守住这个标准,这叫立。不管在什么情况下,都不违背这个标准,这才守得住,这才能立得起来,这叫立。

  “不惑,达权也”,达权就是遇事能够行权,善巧方便。在这样的境界当中就比立要高,立是什么?雪公解释说,“可即可,不可即不可”。这很讲原则的,可以做的就可以做,不可以做的就不能做,有个硬性的标准。但是达权是“无可,无不可”,他没有那个执着,没有一个成见,能做到随缘不变,不变随缘。这个行权方便,就比立的境界要高,所以夫子讲“可与立,未可与权”。你跟一个人相处,这个人他能够讲究原则很好,但是未必你跟他相处的时候,他能够做到行权方便,不知权变之道,这就不能称为不惑。

  所以夫子讲他三十而立,四十不惑,立在不惑之前。这个行权方便,前提是他要能立,如果没有立他就在行权方便,根基不稳,他就学随缘,这就不是随缘不变了,他是随缘随着变,他没有根基,这就是古德讲的,“慈悲多祸害,方便出下流”,他这行权方便变成下流了,变成祸害了,为什么?因为他没立。所以立是前提,是基础。

  到了五十岁,“五十而知天命”。天命,根据刘宝楠先生的《论语正义》,他引汉朝董仲舒的话说,“天令之谓命”,天令就是天的命令,天命就是天的命令。五十岁就知道天的命令,什么叫天的命令?刘宝楠在《正义》里头说,“知天命者,知己为天所命,非虚生也”。知道天命的人,知道自己是天所委派下来,不是无缘无故在这凡间出生的,虚生是不知道自己干什么。夫子到五十岁,他知道自己来这世间,到底是要做什么事业。那我们现在都明了,夫子来这世间就是“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,那他真正做到了。所以后人称为,“天不生仲尼,万古如长夜”。仲尼就是孔子,孔子就好像我们人类的一盏明灯一样,照亮了我们漫漫长夜,让我们懂得是非邪正的标准,懂得学圣学贤。

  刘宝楠先生讲,“盖夫子当衰周之时,贤圣不作久矣。及年至五十,得易学之,知其有得,而自谦言无大过。则天之所以生己,所以命己,与己之不负乎天。故以知天命自任。命者,立之于己,而受之于天,圣人所不敢辞也」。大意是讲,孔子出生在周朝末年,周朝衰落,圣贤已经很久没有出世。周朝初年的文王、武王、周公都是圣贤,到了末年没有出世,孔子在这时候出世,所以他是有使命的。到了他五十岁的时候,他得到《易经》,学《易经》,知道天命。他自己非常谦虚,说“五十而学易,可以无大过”,没有大的过失,这是谦虚。实际上是,他完全懂得自己来这世间做什么。

  天为什么要生孔子?为什么要赋予孔子这样的使命?孔子知道,孔子也能真正不辜负天之所生,天之所命。所以他讲五十知天命,他讲的不为过。这个天命,立之于己,受之于天,这讲得很好。首先我们自己要懂得立命,你才能受天命,这个不是宿命论。我们看到这里,觉得孔子他有天命,我们没有天命,那是错的。为什么孔子能受天命?因为他自己能立命,他真正有志于圣贤,有志于将圣贤的教育传播到天下人,他以此为使命,就是自己立命。然后天命就降临到他身上,所以天哪有意思?它不会有一个意思说我选择一个人,赋予他天命,没有。上天真是可以说是无私,没有念头的,没有思想。我们真正立志感格上天,所以圣人不敢推辞这个天命,也就是说,他勇于担当。

  雪公讲,“孔子学《易》,乃知天命。吾人虽闻天命,未必能知,须先信赖圣言,以求知之”。孔子学《易经》,所以他知道天命,那我们?今天听到这个天命,天命就是宋朝张载说的,“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,这是天命。我们现在听到了,闻天命了,但是还没有知天命。为什么说没知?因为没真干。真知就真干,一定是知行合一的,没有行就还是没有知,那怎么办?那就要老老实实向圣贤学习。首先信赖圣贤的教诲,信赖圣贤,然后慢慢慢慢的我们也觉悟,总有一天我们也达到知天命。真正知天命的人,那真的叫做替天行道。

  孔子到六十岁,“六十耳顺”。郑康成的批注说,“耳顺,闻其言,而知微旨也”。什么叫耳顺?耳朵是听言语的,听到人讲话,就从他的言语当中,了知他说话的意思,乃至内心深处他的想法,都能明了。皇侃的注疏也是同样的说法,“但闻其言,即解微旨,是所闻不逆于耳,故曰耳顺也”。“但闻其言”,就是一听到别人的话语,马上就能解瞭里面细微的意思,你真的叫知言了,知言就能知人。所以“所闻不逆于耳”,这个耳朵真正叫聪了,聪明了,一接触到言语就能明了。所以耳这个器官叫耳根,是能闻,能闻跟所闻,不相逆反,这叫耳顺,就是耳根顺了。这个顺,意思很深,不是说你只是顺着那个声音,所闻的是声音,他顺什么?是顺自己的自性。如果是追寻着所闻的声音,就跑到外面去了,这就不叫顺,这叫逆,为什么?逆着自己的自性,自性不在外面。顺自性,这才叫耳顺。所以要返闻闻自性,这叫耳顺。底下我们会引佛经,《大佛顶首楞严经·观世音菩萨耳根圆通章》的经文来诠释,大家就更加明了,什么叫耳顺,耳顺就是耳根圆通。

  朱子解释说,“声入心通,无所违逆,知之之至,不思而得也”。这里讲的耳顺是用耳根来代表,其实人有六根,就是六种器官,眼耳鼻舌身意,六种器官都是能感知。这里光举耳根为例子,其它五根,也就可以推论而知了。讲到耳根,耳对声,耳是听声的,声入耳,心就通了,这是耳的功能通达,能通顺自己跟他人的心里,是一听到就通,“无所违逆”,这个就是功能没有障碍了,全通了。听到别人讲话,立即知道他的心理,这是“知之之至”,就是我们感知的能力到了极点。到了这样的境界,不思而得,思是念头,不用起心动念就能够一接触就明了,这叫不思而得,这是耳根能闻的功能没有障碍。那么耳根如是,六根都如是,六根接触外面的境界,一接触就能明了,夫子到六十岁就有这样的境界了。

  到了七十岁,“从心所欲,不踰矩”,从当随字讲,也就是随心所欲,这个矩,当法度讲,也就是随心所欲,不管做什么事,都不踰越法度,不违反规矩。

  朱子讲,“随其心之所欲,而自不过于法度,安而行之,不勉而中也”。随心所欲,不管做什么都没有踰越法度,这叫安。这个安就是《大学》里讲的,“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”,夫子到七十岁达到这个境界了。但后面还有,“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”,那就没有说下去了。夫子证明,他上面还有境界,可惜夫子只到七十三岁就逝世了。假如还有个八十、九十岁,他后面境界全通达。但是能够做到,“安而行之,不勉而中”,这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。这是什么?自然合法度,不起心不动念,都不离乎道,这叫任运自然。不勉而中,就是没有丝毫的勉强,没有丝毫的造作,不起心不动念,自然中道,中庸他真正得到。这个中,是喜怒哀乐之未发叫中,也就是没有起心、没有动念。

  朱子引程子的解释做一个小结,“程子曰:孔子生而知之也,言亦由学而至,所以勉进后人也”。其实孔子他是圣人,他实际上是生而知之,虽然他自己谦虚,说自己是学而知之,不是生而知之,但是他实际上也是示现。示现什么?由学而至,他要学,所以有这样的一个次第。先是志于学,立志,然后立定根基了,然后到不惑,然后知天命,然后耳顺,最后是从心所欲,不踰矩。示现这个过程是勉励我们后进的学人,让我们知道一个求学成就的过程。程子讲“立,能自立于斯道也”,这个是立定在圣贤之道上面。“不惑,则无所疑矣”,他没有任何疑惑。不仅对自己所志向的圣贤之道没有疑惑,乃至日常生活中遇到的种种状况,他都能够知道如何去处理,就是行权方便,这是不惑。“知天命,穷理尽性也”,他能够通达天理,能够尽一切事物之性。“耳顺,所闻皆通也”,他不仅是知,他现在是通了,通达无碍,宇宙万物一切理全通达。到了七十岁是“从心所欲,不踰矩,则不勉而中矣”,那是完全自然,没有丝毫起心动念造作,而都能够行中道,都不踰矩。

  朱子又引胡氏,这是南宋初年的学者,叫胡寅,字明仲,“胡氏曰:‘圣人之教亦多术,然其要使人不失其本心而已。欲得此心者,惟志乎圣人所示之学,循其序而进焉。至于一疵不存、万理明尽之后,则其日用之间,本心莹然,随所意欲,莫非至理’”。这也是给我们做了一个小结,说圣人的教化方法很多,但是都是使我们能不失本心。要知道,人本来就是圣人,我们的本心跟圣人本心相同,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,性本觉。证得这个本心,就是圣人。但是现在是凡人,本心也没有失掉,只是我们没有觉悟到,所以学就是觉的过程,那么目标就是证得本心。欲证得本心,必须先立志,圣人是过来人,他给我们指出的道路,我们立志要走下去,这叫学圣,循序渐进。不断的学,就是不断的觉,也就是一点一点将本心恢复。

  本心宛然安在,它本来就存在,它上面有很多灰尘,就像一个明珠,现在很多灰尘包裹着,我们非得把灰尘全部都洗干净,本心这个明珠才真正放大光明。所以我们学的过程就是去除这些灰尘,这些灰尘代表烦恼习气。一点一点的去除,一直到最后,一点瑕疵、一点灰尘都不存在了,本心全体现前,那么就能做到万理明尽,通达一切道理,这叫穷理。那真正是叫做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,这是圣人。在日用之间,完全是本心这个自性性德起用,所以都能够做到随心所欲,都符合规矩,规矩就是性德的作用。

  “又曰”,就是胡氏又讲到,“圣人言此,一以示学者当优游涵泳,不可躐等而进;二以示学者当日就月将,不可半途而废也”。孔夫子为我们讲出他这一生的成就的过程。一个方面是指示给我们后学,要优游涵泳,优游是从容消化圣人的教诲,这得慢慢来,不能急。涵泳是深入的去领会,这个是一个长期的过程,不是一蹴而就的,是要我们有耐心。不可躐等而进,躐等是越级,你想跳级、冒进,这是不可以,这是好高骛远,所以要脚踏实地,一步步的前进。第二方面,也是指示我们学者,应当日就月将,这是讲日日要努力,月月要进步,日新又新,天天要去干,天天进步,不可以半途而废,要有恒心。

  雪公引程树德先生《论语集释》当中讲到,这也是程树德先生引用明儒,明朝的大儒顾宪成的讲义,说“这章书,是夫子一生年谱,亦是千古作圣妙诀”,这个话讲得好。这一章是孔夫子自述,也是他整个求学的年谱。一生在学圣人这个过程,成圣的阶梯,是千古作圣妙诀。凡是要做圣人,不管是古人还是今人,都需要经历的过程。难得夫子把这个经验供养给我们,省了我们很多的探索。我们再走这条路,我们也就知道目标,知道方向,也知道每一种境界到底是怎么回事,心里就踏实。这个作圣的阶梯,夫子是示现他七十岁走过来的。实在讲,这个大概是一个平均的过程,有的人要快一些,有的人要慢一些。夫子是隐圣作凡,给我们示现一个平常人经过的一个过程,他能做到,我们也一定做到。如果我们很努力的去做,我们甚至会快过他,超过他。

  我们来看蕅益大师批注,说“只一学字到底。学者,觉也”。夫子十五岁有志于学,圣贤之道就是一个学字。所以我们讲,整个圣贤之道归纳起来,用一个字来讲就是学。学是什么意思?不断的觉悟。我们的本心本来是觉悟的,这叫本觉。但是现在不觉了,不觉的是因为有障碍,什么是障碍?有妄想分别执着,这是障碍。打个比方讲,好像一个人身上穿着无价的宝衣,都是金银珠宝所装饰的衣服,外面套着一件很邋遢的、乞丐的衣服,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身上穿的是宝衣,这个宝衣就是本觉。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?他不觉,虽然不觉它没有障碍本觉,本觉本有。他自己不知道,他就以为自己是个穷汉,一个乞丐,到处要饭,不知道身上全是宝。什么时候你发起一念觉的心,要恢复本来的面目,这是觉悟,这叫始觉。始觉合本觉,这就是学。

  蕅益大师讲,“念念背尘合觉,谓之志」。夫子十五有志于学,他念念不移,怎么?背尘合觉。这个尘就好像尘土,把本心这个珍珠给覆盖了。好像身上穿的这邋遢的衣服,把这个宝衣给覆盖住,现在背尘合觉,就是把你的那件衣服给它脱掉,恢复你的本来有的宝衣,这是背尘合觉,这是始觉合本觉。念念都始觉合本觉,这是有志,孔子十五岁就开始。

  觉什么?“觉不被迷情所动,谓之立”。三十而立,他就做到不被迷情所动,他不动摇。什么是迷情?自私自利,名闻利养,五欲六尘,贪瞋痴慢,这都是迷情。他不起这些烦恼,他就立了。外不受诱惑,内不动迷情。“觉能破微细疑网,谓之不惑”,再进一步,他就能破微细的疑网,这个疑心像网一样把人笼住,现在他能破掉了,一切法都不疑惑。“觉能透真妄关头,谓之知天命”,再进一步,真妄关头他突破,他能够返妄归真,那真的是见得本性,这是知天命。

  “觉六根皆如来藏,谓之耳顺”,六根就是我们眼耳鼻舌身意,我们的身体里头有如来藏,如来藏是什么?我们的真如自性,自性遍一切处,当然在我们六根当中,也就是六根都通达,通达什么?通达自性,这是耳顺。「觉六识皆如来藏,谓之从心所欲不踰矩,此是得心自在」,这个六识,是六根里头的妄想分别执着。譬如说眼,见到外面的境界,就是色,眼见色就起了眼识,起了分别执着,落了一个印象。这些妄想分别执着本来没有的,这是妄。对,是妄,但是妄有真。孔子到七十岁他就明了了,妄里头原来有真。真妄不二,全妄即真,所以这个时候,他从心所欲不踰矩。在妄境当中他不离真,他得到心自在。心自在再往上还有一层,叫法自在。

  “若欲得法自在,须至八十九十,始可几之”,那么孔子没达到法自在。要得到法自在,那要到八十、九十,才可能得到。但是很可惜孔子没有这个寿命。什么叫法自在?完全到了无心,一切妄想都断掉了,不起心不动念,真正能够像观世音菩萨那样,随众生心,应所知量。众生应以什么身得度,他就现什么身而为说法。至于现什么身,完全是在众生,众生有感,他就有应,这是完全自在了,法自在。孔子还没证得这个境界,所以他在《论语》中说,“若圣与仁,则吾岂敢”,这是讲他不敢自称为圣人,也不敢称自己是仁人。

  这个话,“此孔子之真语实语,若作谦词解释,冤却大圣一生苦心”。孔子不敢自称为圣和仁,不是自谦而已,这是他真实语,他明了这个境界,他还没到达。真正圣与仁,是得法自在。如果我们只把它做谦词解释,这就冤枉了大圣一生苦心。大圣一生给我们示现的是这个修学的次第,他让我们不能够只以他为最高的境界,他希望我们超越,这是他的苦心。

 

  

   

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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